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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g 22 Wed 2007 23:20
  • 照鏡

□□:關於你的一切太複雜了,時間裡,我反覆走在月亮的正面與背面,在坑坑疤疤中等待一次力量最大的墜擊。那些大小深淺不一的凹陷正是你留下的,詩歌、憂鬱或夢的瘢痕,在風化之前、板塊運動把它們推擠起來成高峰之前,都不會消失。
坑坑洞洞的地形要用什麼命名?我在等那個最大的陷落出現。終於,語言冒出黑暗的地表,我豁然明白了,這些年來面對著你,那種困擾我的朦朧感覺是什麼?原來那正像我照鏡子時感受到的,恍惚與迷途。

「鏡子」是我沒有和你談論過的課題,其實我曾經想談的,想以此為例來呼應你的自我探索問題,但是你有時實在是不夠專心聆聽,自己又覺得有些難以啟齒,於是話題藏起來了,直到今天才用這種曲折的方式來單向對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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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有人用歌詞來對我寄喻他的心事,我不是絲毫不動心,只是這樣的手法我們早已戲耍過,如果要炫目一點,必定要跳出你舞過的步子,才能動魄。
然而我也不是依照著你的影子要另一人去印證,只是那種熟悉的方法讓我想起你,那時和你和他一起度過的,在鎖鏈纏綁下奔跑的日子。

我相信自己是具備眼光的,就像當年在人群中「看」到了你。那回識破你迂迴欺瞞的詭計,便得你一笑,自此,兩隻狡猾的小狐狸常約在無人探問的山郊曠野共享一串葡萄。時酸時甜,那些葡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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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02 Sat 2007 20:04
  • 鑽戒

□□:每次大夥起鬨說你很冷漠的時候,我都跟著瞎吵鬧地附議,但是,我知道你是溫柔的,至少對我如此。從初識到如今,你都在現實的彼端屹立,如散光的塔,雖然我並非依照著那指引前行,但當我航近你顧及的海域,總是有光。如果呼喊,你就回應。我在黑裡瞇著眼睛看,無論幾次,都會讚嘆你的光明與強大。

仔細回想,你對我總是親切。以前你還住宿舍的時候,有幾次答應了我一起過夜的要求,我佔了你室友的床位,跟你說一些荒謬的人事,把很悲慘的事情說得讓人忍不住哈哈大笑,笑過之後彷彿多了一點點再次面對的力氣。有時候你會拿出一些搞笑的漫畫給我,讓我轉移注意力。聊累了,就關上燈,我對著睡在另一端的你喊,我喜歡你。黑漆漆的房間有你的回答,你說你也喜歡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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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如今你還流血嗎?你曾經擁著我這個荊棘少年而被刺傷的胸口,現在還滲著胭脂色嗎?
如果傷口早已癒合,但願你諒解了我的年輕魯莽,我們可以再一次站在那個多風的樓,執手共看天色。或是你胸口依舊汩汩流著暗血,不管那是由多少人造成的,我都有了直視它的勇氣,止血與包紮,我反覆練習這些技能,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,再也不要害怕地逃開了……。

關於你的回憶,夾雜著驕傲與悔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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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詩人對我說,檢視過去的詩作對自己來說猶如一張張病歷表。

夜裡,我重閱一年前寫的文章,那沒有履行承諾的、寄發出去的應邀稿件,也的確怔怔地成了病史中的一樁。出發的念頭原是為文造情,但,情感怎麼樣也捏造不出來,最後還是選了我的確喜愛的那些飛禽作主角,只在文末幼稚且佯裝爽颯地下了個明淨的結語。然後,一年過去,這些字句成為你的祭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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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有沒有人問過你,對於一個陌生人能夠有多少懷想?我希望他們問我,如此一來我便能順理成章地,將你的影子從回憶之海中打撈出來,歷歷地思念。
陌生人,是的,請原諒我的開場白,因為我確實已經失落了你的名姓,當然不出於惡意,我有你能諒解的理由,而陌生,我想是這一切如此可貴的源頭。

那時候我像游萍一般,晃蕩到有你的城裡參加營隊。神的手(如果套用你的話說)安排我們相遇,語言打破寒冬的空氣,你直視的眼神拉近我…,這是殊緣的起點。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我們之間。也許是基於對人的信賴和愛,活動中我們全都真誠地對待彼此,不相識的人可以面對面地流淚、可以緊緊擁抱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身軀,這已經讓我感到和平日不同的驚奇,而另一個陌生人邀我們留宿,更是讓我覺得盛情難卻且不可思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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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〈春花˙春華〉。原本我是這麼想的,但是感傷總容易被耍冷所毒殺,既然你不在意文字修飾與否,索性如此。
然而,我還是鍾情春華二字,原因無他,只因為反覆想了好多遍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當時叫我們迷醉的那些場景,形容透徹。

當我對別人說,我扎扎實實地在女人國裡打滾九年,他們總是難以置信,甚至,羨煞一票男子,這時候我總會想到你,我說的,你一定懂。畢竟我們的緣分從那時結下,並且在我們不知道的未來,越纏越多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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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當時你說你有183,也是183club的一員,在場的我們都笑了。
高有兩種意義,一種純粹是身形,另一種則是氣質─讓我感到龐然,這兩種,你兼而有之。
然而你總是那麼恭謙地喚我,使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站在你面前是一種仰望,反而是俯視,奇妙的視角,看著你,比血親的兄弟更加憐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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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:我食言了,對於我單方面許下的諾言,怕是不能履行了。你當時沒有回應,但我仍在心中、在你耳畔獨自許下承諾,說要寫你,要用一整篇文章寫你。這一年多來,我稿紙總是寫了又揉,揉了又寫,即便是就著螢幕打字,也是反覆敲按著del鍵,處處殘稿。
我知道不能完成的原因是什麼,我太急切地想用盡一切詞彙鋪陳你的故事,也太斟酌地尋找一個能夠承載我們的情節結構。理智告訴我,要打亂時序、要添加虛構,情感卻不能容許我妄加竄改真實,好像一旦這麼作,便玷汙了什麼,情緒上的一種潔癖。於是,我要食言了,我只能寫信給你,自溺而情緒地,這樣寫。

我坐在火車上,所想的東西有一部分是死。說生道死,夠不夠激烈?!因為死亡是一個太龐然的題目,所以我不曾用口語說明,而關於死亡的話題,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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